过。”
梁昱珩性器粗长,每次没完没了,一直不射,恨不得把她嗓子捅穿,给他口还不如被他插。
但腹诽归腹诽,沉韫还是老老实实帮他褪下裤子和内裤。粗大的肉棒弹起打到她脸上,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钻进鼻孔。
沉韫握着阴茎,熟练含住龟头,舌尖将马眼吐出的黏液卷进口中。她动作轻柔,主要是面颊胀胀的,幅度太大会牵扯嘴角两边皮肉带来钝痛。
但梁昱珩对这样的频率显然不满足,他手指插进沉韫头发,用力抽插起来。
沉韫口腔被填满,呼吸都显得困难,更别说喊痛了。脸一开始还火辣辣的疼,后面就麻木了。
等男人终于射出来,她又被逼着张大嘴巴展示口里的精液。
“好吃吗?”梁昱珩有些恶劣地问。
沉韫眼眶通红,心道你自己吃吃看呢,嘴上说的却是“好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