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,年上忠犬受,偷情,被得双腿发软下不了马车,事后温存(第8/8页)
被逼着,拱手让给他庶出的弟弟了。听说他的养子倒是有出息,年纪轻轻就封了大统领。」
「啧啧,你看那养子,压根不把他放眼里,世态炎凉啊······」
这些话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刺在百里止戈的背上。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,却极其厌恶这种被人当众围观、评头论足的感觉。这只会让他更加确信,百里闻朔这个所谓的「爹」,就是一个甩不掉的麻烦,一个行走的耻辱标签。
而一直跟在百里闻朔身后的老仆人,看看百里止戈冰山般的侧脸,又看看强颜欢笑的百里闻朔,脸上愈发惨白,急得差点跺脚,打抱不平道:「小少爷!老爷知道您要回京,却拿不准您准确的归期。这几日,他每日天还没亮,就等在城门口。怎么您失个忆,竟连他都不认了?还要闹着搬出去住!简直岂有此理!」
「闭嘴!」百里闻朔厉声打断老仆:“谁许你这般和少爷说话,还不滚回家去!”
老仆人憋屈至极,不由拳头紧握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百里闻朔看百里止戈风尘仆仆,衣领微微凌乱,下意识地抬起了手,想要像往日那样帮他整理。
他的右手缓缓上升,颤巍巍伸向养子的衣领,指尖几乎就要碰到那片褶皱的布料。然而就在即将触及的瞬间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动作僵在了那里。他的手最终缓缓放下,垂落在身侧。
他勉强扯起一个苦涩的笑容,声音有些哽咽:「阿止,外面虽天高海阔,但也危机重重,望君保重!」
百里止戈看着眼前这个言真意切的男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虽然他厌烦这突如其来的亲情羁绊,但对方眼中的真诚却让他有些动摇。
百里闻朔领着老仆,两人翻身上马,策马离去,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荡:「阿止,爹永远是你最后的退路······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