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那边都吃不惯。”褚云道:“你做饭也口重,很少做清淡的。”
“刚过去前几年瘦了快二十斤呢。”林照空回忆着道:“那时候放学了还得给自己炒菜吃,一整天火急火燎的。”
“每次在外头跑的时候就惦记你那麻婆豆腐和水煮肉片,太好吃了,要是这两菜有全国大比拼,你一定第一。”褚云问道:“这次回去可以再做给我吃吗?”
林照空没抬头:“想吃还是试探?”
“都有吧。”褚云靠在椅子背上喝水:“你觉得呢?”
林照空哼笑了一声没在说话,他这样搞得褚云总是觉得心里头痒痒的,就觉得这人忒拽,忒欠。每次都搞得人想去压一压被这种气氛搞出来的邪火。但大庭广众的,褚云只好把手伸到桌下狠狠的捏了一把林照空的大腿肉,权当出气了。
“你知道我问道是什么还要拉到明面上来整。”褚云盯着林照空,有些咬牙切齿了。
“觉得你的反应很好玩不是吗?”林照空笑了起来:“呲牙咧嘴的,回去赏你一顿饭,吃完了各回各家。”
那顿饭吃完,两人也就在周围转了转消了消食就回去了,其实对于城市,两人都没什么游览观光的欲望,人又多,又没什么意思,再者这地儿除了吃饭,也没什么意思,该玩的转的,两人早年也都去过,也就只有一口麻辣鲜香令人难以忘怀了。
璧山兔,来凤鱼,梁山鸡,大街小巷的火锅串串,老鸭汤,每一样都是入味又下饭。这地界的美食很多,但又有人说它单一无聊。但这座城就是这样,火爆麻辣,饭如此人亦如此。江湖气息浓郁,不拘小节,风风火火。
而林照空一踏入这川渝地界,就好像回了魂一样,人也活了不少,他这些年很少回这边,在一个和自己饮食习惯完全不同的地方生活了几十年,又去了个难寻美食的北京城,哪一点都让他“活”不起来。只有在这里,才会慢慢卸下伪装,回归到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