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不是他,这种蠢货你也拿来与我比较?等你伤好,我一定叫你日日下不来床。”
“混账东西!”
她伸手打他,一不注意就暴露了本性,裴玄朗将手握住,放在自己胸口。
“你继续骂,往后的岁月,我让你骂个够,不过只有我夫人才能如此。”
“难道说骂你的那都要娶回家?裴大将军也是够随便的。”
她撇嘴与他赌气,裴玄朗强拽着她,强吻上去,撬开唇舌,奋力纠缠。
“唔!”
沈时溪受了伤,更加抵抗不了。
“除了这个,你还会什么放开,放开……痛痛痛!”
裴玄朗以为自己伤到她了,便放手。
“如果你不是自清,那你就不会拼命保我,刚才把我供出去,宇文潼就不会打你了,还有,你身上的伤,我一清二楚,我不是宇文廷那种笨蛋,自清,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谎言其实很拙劣。”
自从偷听到那个“真相”,他彻夜难眠,想杀她是真,见到她又莫名其妙想她,世上没有哪两个人从头到脚都一模一样。
年前再见她,是他亲自抓她回去,她基本没有抉择的机会。
她不可能每一个表情都模仿得恰到好处。
如果她要杀他,有的是机会可是没有,宇文廷下的毒也是她找出来的,甚至于那八个被毒死的卧底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历历在目。
沈时溪不看他了,免得再露馅,反正她不认。
是夜,沈时溪醒来发现裴玄朗不见了,心里一阵失落,他这次应该是彻底走了。
“我,我怎么就……算了,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接着丫鬟给她送来舞女的衣裙,露胸、肚、腿。
沈时溪经人领到另一船舱,里面歌舞升平,舞女大概十来个。
她一眼看到宇文廷在喝闷酒,看见她的时候眼前一亮,沈时溪感到一阵恶心,他们是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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