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大,吵得她脑袋疼,后面的守卫也是如此,其中一个拔剑上前。
“再嚷嚷的,我就杀了她!”
这时还真有个不怕死的。
“你杀了我吧,士可杀不可辱,我就是死了也不做你们的玩物!”
沈时溪看向这女子,清秀羊毛,眸子透着一股劲儿,那士兵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,正要动手,沈时溪说道:
“她死了你交代?”
“我……可是她吵得我们心烦意乱。”
男人脸上烦躁至极,后边几个也是如此。
沈时溪握着剑柄插了回去。
“吵吵便罢了,到了战场上,大家的命也都不是命了,她们如此,你我也如此,你们尚且有自由,军妓之身,哪还有自由可言。”
“姑娘,她们是,你又不是。”
小兵反驳道。
沈时溪笑了。
“太守安排我来押送,不是也得是了,其实你们也是身不由己,还是保留些体力。”
囚车里那劲劲儿的女子大声说道:
“你不是太守的女儿吗?你跟我们竟然,是一样的?”
沈时溪说道:
“不错,我与你们并没有什么分别,就算是亲生父亲又如何呢?把你送出去可不会考虑这么多的。”
她自认不是个聪明人,但是宇文潼的心意却能屡屡猜到,真是极其可笑的事情。
“姑娘,咱们跑了吧,还有几位小哥,何必去前线饱受战乱之苦呢?裴将军那是什么人,大齐的战神,嗜血狂魔,杀人不眨眼,我们都是大齐的子民,何必,何必与朝廷作对呢?”
沈时溪眯了眯眼睛,这个女子看起来不简单,一般女子在囚车上被送往战场,吓也被吓死了。
身旁这小兵收敛了一些神色,劝慰道:
“你别想太多,一旦跑了,全家老少都得遭殃,这话我就当你做梦了。”
“不是这个道理,历史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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