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器带来的充实感。随着那假阳具深入甬道,羽毛边缘轻刮着内壁,带来一种无法被满足的折磨。
乾川的呻吟愈发高亢,声音破碎而急促,不断呼喊着傅淮音的名字:“傅淮音……哥哥……求你……”
他的身体在丝带的束缚下颤抖,穴口因刺激而不断收缩张合,将体内的假阳具吸附得更紧,汁液顺着假阳具流下来,浸湿了上面的羽毛和身下的床单,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息。性器弹动得更频繁,像是身体在无声地抗议这不够满足的折磨。
然而,傅淮音却迟迟没有回应。
等了很久,乾川的耳边却忽然传来浴室的水声,他心里一凉,知道是傅淮音故意要让他难受,心底涌起一股委屈又期待的空虚感。他咬紧下唇,试图压下喉间的呜咽,身体却在穴眼里假阳具的挑弄下愈发敏感,像是被困在快感与空虚的边缘,无法自拔。
那根带着羽毛的假阳具虽是充满了存在感,可又远远无法填满体内更充实的渴求。羽毛的边缘轻刮着湿热的内壁,带起阵阵酥麻,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甬道内游走,将快感点燃却又悬在边缘。
每一次羽毛的轻刮都像是在他体内点燃一簇火苗,烧得他心痒难耐,却又无法扑灭。手脚挣扎的动作只让绳结勒得更紧,皮肤上也渐渐泛起淡淡的红痕,像是被束缚的祭品,虔诚地等待着自我献祭。快感如潮水般涌来,却始终卡在临界点,像是被故意吊在半空,痛苦与快乐交织,让他既渴望解脱,又沉溺于这折磨。
身体在假阳具的刺激下微微抽搐,汗水顺着腿根滑落,与腿间湿乎乎的汁液混杂。被剥夺了视觉,乾川开始觉得头脑变得不清晰,像是落入了一片混沌的深渊。
仿佛傅淮音是他混沌世界里唯一的神明,唯有他的触碰与惩罚能洗去他心底的罪恶感。他像一个罪孽深重的信徒般虔诚地等待神明的归来。他渴望心跳能与傅淮音重叠,脑海中浮现傅淮音温柔却危险的笑意,那句“不用说出来”像是赐予他的无上宽恕,让他心底的愧疚稍稍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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