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乾川攥紧酒杯,指节泛白,呼吸急促得像是随时会崩溃。他低头看向杯中晃动的酒液,脑海中却再次浮现傅淮音的身影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怒火与羞耻交织,冲着章暮云吼道:“滚!”他的声音颤抖,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决绝,像是想用这愤怒将章暮云彻底驱逐出自己的世界。
谁知章暮云被骂了,却仍旧笑嘻嘻地,好像完全不生气。
他慢悠悠地在沙发上坐下,端着酒杯,慢条斯理地喝着,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乾川光裸的双腿。乾川站在他面前,宽大的衬衫敞开着松垮地挂在单薄的身躯上,在夕阳的余晖下,肌肤泛着微光,令人产生一种好像他整个身体都是透明的错觉。
章暮云的眼神戏谑而深邃,欣赏乾川在自己面前逐渐崩溃。
对他来说,乾川的脆弱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。
那张脸上的每一丝颤抖、每一抹羞恼都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。他喜欢这种掌控感,喜欢看着那张脸在自己的挑逗下挣扎、焦虑、绝望却又越陷越深。他无处可逃,而自己则像是猎人注视着被困的猎物,心底涌起一股绝杀的快意。
他很清楚,乾川的抗拒不过只是表象,他对傅淮音的忠诚早已被自己的存在动摇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里,突兀的手机震动打破了房间的沉寂。
屏幕上“傅淮音”的名字骤然亮起,乾川心头猛地一紧。他下意识咬紧唇角,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深吸一口气,快步走进旁边的房间,接起电话。
傅淮音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从听筒另一端缓缓传来:“明天晚上去接你,乖乖等我。”那语气一如既往地笃定强势,却莫名地让乾川心里安定了些。仿佛在混乱与撕裂之间,这声音仍是他唯一的锚点。
乾川低声应道:“嗯,好。”
刚刚挂断电话,却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危险气息从身后逼近。
章暮云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,像影子一样贴上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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