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长的性事终于结束。
乾川大汗淋漓地趴在傅淮音的胸膛上,气息尚未平复,声音细软地开口:“下个星期是我爸爸的忌日。”
“我得回一趟老家,”他边说着,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傅淮音的腹肌上画圈,“章女士也会回来。”
傅淮音手掌在乾川后背轻轻拍着,低声道:“这边工作还没结束,没办法陪你。给你定好酒店,结束后我去接你,好吗?”
乾川无力地“嗯”了一声,将脸从傅淮音怀里抬起来,撑着起身,“我去洗个澡”。
傅淮音无声地看着乾川从自己身上爬起,柔软的身体离开了自己,臂弯里忽然有些空虚。
房间里空调轻轻嗡鸣着,失去乾川的体温,傅淮音身侧的温度骤然冷却下去。冷气直扑在肌肉纹理分明的薄肌上,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一想到乾川要回去,章暮云恐怕也不会太老实,傅淮音微微皱眉,心头便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时间转眼来到乾川回到老家的日子。
扫墓的仪式在清晨结束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墓园显得肃穆而萧瑟。乾川独自站在墓碑前,低头凝视着父亲的名字,风吹过他的发梢,带来一丝凉意。章女士站在不远处,眼眶发红,面色沉重,她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在祭奠结束后,轻轻拍了拍乾川的肩,便先行回了家。
乾川没有跟她回去,而是按照傅淮音的安排,住进了他预订的酒店。酒店房间宽敞而冷清,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黄昏中染上一层金红。
乾川洗完了澡,蜷在诺大的双人床上,单穿一件他擅自从衣柜里顺走的傅淮音的宽大衬衫。膝盖被双手环抱,手机安静地躺在身旁。
他盯着窗外的光影发呆,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傅淮音的影子——那双注视着他时无限深邃的眼睛,耳边温存时低哑的嗓音,还有他覆在自己双眼的大手......他的心跳微微加速,像是只有想到傅淮音,才能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找到一丝归属。
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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