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腿间抽动,顶弄着花穴的褶边,像是奖励,又像是更深的折磨。
“再来,”他低语,“说,小逼被操得湿透了。”
乾川几乎崩溃,喉间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:“小逼…被操得湿透了…”他的嗓音染上浓重的哭腔,像是被快感与羞耻逼至绝境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,带着赤裸的沉沦与无力的顺从。
“奇怪,”傅淮音的声音骤冷,带着几分戏谑,“哥哥可没操你啊。”
他抓起乾川的手,猛地按在自己怒张的柱身上,那硬物炽热得几乎要炸裂,却故意避开敏感的顶端,只引着乾川的小手在柱身上缓慢撸动,像是自虐般强忍着不去触碰让自己舒爽的地方。
他的唇瓣滑向乾川的下巴,舌尖轻舔,带着湿热的挑逗,腰身却用力下压,柱身狠狠磨蹭着乾川的花穴,湿热的褶边被挤开,淫液淌下,黏腻地交缠。他一手扣住乾川的腰,另一手握着乾川的手腕,迫使他为自己撸动,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乾川耳边,恶狠狠地问:“乾川的小逼让别人操了?”
乾川再也承受不住这双重的刺激,身体猛地一颤,被快感彻底击溃。
他的双眼翻白,瞳孔失焦,舌头无力地吐出,湿润而柔软地垂在唇边,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细微的涎水。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眉梢轻颤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像是被泪水与汗水浸透。这张高潮脸从傅淮音的视角看去,既淫荡又脆弱。
傅淮音凝视着他这副模样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戏谑与怒意涌上心间,掐着身下人的下巴低声问:“有那么舒服吗?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,却藏着隐秘的嫉妒。
乾川却无力地摇头,像是被这话刺中了某根神经,激烈地否认:“我没和别人做爱...”他的声音颤抖而急切,带着哭腔,像是怕傅淮音误解,又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忠诚,“你要是不信…可以操进来,你操进来...就知道...”他的眼神湿润而倔强,像是将所有的羞耻抛诸脑后,只求用身体的坦诚换取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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