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哭腔更重:“别停…我要…我要你吃得我什么都不剩…”每句荤话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,带着赤裸的渴求,像是将所有的羞耻与理智抛诸脑后,只求傅淮音将他推向更深的沉沦。
傅淮音的眼神骤暗,指尖扣紧乾川的腰,喉结剧烈滚动,像是被这淫靡的乞求彻底点燃,再无半点退路。
这一下舔弄如烈焰燎原,乾川的身体猛地弓起,腿根痉挛般抖动,双手死死攥住傅淮音双臂,指节泛白。热流再也遏制不住,瞬时从花穴中挤出一泡淫液,湿热地淌下,像是彻底臣服于凶猛的侵袭。
他喘息着,断续呢喃:“我…我不行了…”声音细碎,像是魂魄都被那一下吸走,散落在无边的快感里。
傅淮音的下巴被那股热流沾湿,亮晶晶的液体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淌下,滑过喉结,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,淌至他紧实的胸膛,挂着暧昧的湿光。他却毫不介意,双手稳稳托着乾川的臀部,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祭品,低下头,将那些花液饮下。
舌尖轻卷,带着近乎虔诚的贪婪,咽下每一滴湿热的痕迹,喉结滚动间,透出一股淫靡的满足,像是以这种方式将乾川的臣服彻底收入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