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直接跟我讲吧!如果有什麽事情发生想方法两个人总b一个人强吧!”
维布科特道:“此次最让我头痛的是拖雷和塔古而罕两位将军在这一次战役中,遇到强敌,而且把他们打成重伤,这一关也是我大元军队攻破南宋的最後一道防线,他们特地写了一封书函给我,要我为他们一洗耻辱,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。”
妙严一笑道:“这个你怕什麽?你不是大元的第一勇士吗?在蒙古族来说你的功夫是无人能及的,对付这个小毛贼来说岂不挥吹灰之力,其实这个担心是多余的,如果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维布科特道:“这个人善使青龙偃月刀,非一般人的臂力能使得,但我这柔丝双剑也不是吃素的,这个问题我倒是不担心,如果此去战胜了他,挥军南上,又不知又有多少人Si於非命,Si於大元的铁骑下,这个也是我担心的问题。”
妙严叹道:“是呀!一将功臣成骨枯,自古以来那一场战斗,那一场朝代的更替岂不是用那累累白骨堆积而成,现在大元的气势如日方中,早晚整个天下会成为大元的囊中之物,但一想到那麽多无辜的生命Si於非命,在流血流泪,我却心痛如绞,恨不得自己是一个平凡的nV子,片片成为帝王之nV。”
接着又道:“但是我现在有一个想法已经在心中盘算了很久,不知道可不可以做?”
维布科特道:“公主你如果有话就跟我说说,总b闷在心里好受些?”
妙严道:“我这个想法就是遁入空门,到潭柘寺出家,为父赎罪,洗刷父亲一生所造的杀戮,我愿长伴青灯,念经诵佛,为Si去的亡灵超度。”
维布科特摇了摇头几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一切,道:“公主你所说的一定不是真话吧?从古到今从来就没有那一位公主会舍弃面前的荣华富贵,锦衣玉食,去长伴青灯,吃斋念佛,这种想法简直就是不可思议,荒谬无b。”
妙严义正严辞道:“我这些话句句属实,没有半点虚言,
-->>(第2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