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坐到,坐到,别跳了。”走近叶家明的家,听到有一个老妇高声的喊。
“什麽情况?”山椿问。
“没事儿,家良的哥哥JiNg神有问题?烦躁起来就到处跑。他妈在招呼他。”陈天安说。
叶家良目无表情,但山椿看出叶家明心里的痛苦和无奈。
“JiNg神有问题?”山椿问。
“就是大家说的癫子。平时好人,烦燥起来就按不住。”陈天安说。
“武癫子还是文癫子?”山椿知道疯子分文武,文的不打人,没破坏X,危险X不大;武的要打人,破坏X极强,很危险。
“文的,不打人。”陈天安说。
“没医吗?”山春又问。
“没医,我们家一代人出一个癫子,代代都有,医不好。别人说是老坟山上出。”叶家良面无表情。
“哦,遗传的,是无法医。但也不是说坟山有问题。别信那些。”山椿知道这农村里,对好多无法解释或者无可奈何的事情都归於风水,这也许是人们认知的问题,也更有人们对自己的自我安慰吧。
“就是这样把他们家Ga0得特别穷,家良考起初中都没去上。”陈天家又说了一句。
“你家还有什麽人?”山椿心中升起无限的同情。
“就我和爸妈还有哥。”叶家明回答。
“那你不在家,没问题吧。”山椿问。
“没问题,就是爸妈要辛苦点。哥不发病的时候也能帮着做地里的活儿。”叶家良说。
“走,不去你家了。”山椿真不想去面对一对老人一个疯子的局面。
“你有什麽打算?”走在去九支书家的路上,山椿问叶家良。
“能有什麽打算?就这麽过着吧。”叶家良回答。
“你多大了?”山椿又问。
“二十六了。”叶家良说。
“谈婆娘没有?”山椿看了看叶家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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