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明白。
“说出来,大家脸上无光啊,工作没做好,憋得没办法了,想拆房,又让你给搅和了。”李大爷说。
“那是我的错,该批我啊。”山椿依然不明白。
“可,大家都觉得拆房不对啊,怎麽批你,怕是感谢你出了头,让曾正贵改了主意。”魏大爷说。
“那到底,我是对了还是错了?”山椿看着两个大爷。
“也对,也错。”魏大爷笑得很玩味儿。
“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那来的又对又错。”山椿的脑子里只有正和负,对和错,好和坏。
“站的角度不同,对错就不同嘛。”李大爷说得到是很有哲理。
“哦,角度不同,对错就不同。”山椿重复了一遍。
“不过呢,这次,你错的,没有人批评你处理你。”魏大爷说和唐明素一样。
“为什麽?”山椿问。
“因为你错的做法恰恰是大家都想这麽做而不敢做。”李大爷放下碗轻声地说。
“现在满街上都在议论你昨天救了一家人,都对你赞扬得很哦。”魏大爷不知从那里得来的情况。
“哦,还有人赞扬我,说我无知吗?说我是个愣头青吗?”山椿心里没好气。
“有吧。但总的来说,是赞扬你的。”魏大爷依然笑着。
“怕个球,那房子是大事,修建起来难,拆起来快,房子就是一家人的命,说你救了一家人的命不为过。”李大爷给山椿打气。
“可要是他老婆不来做手术,不也得去拆吗?”山椿心里一直担心。
“不会的。”魏大爷肯定是说。
“怎麽不会?”山椿疑惑了。
“很多事情,过了就过了,没人去穷追。”李大爷说得轻飘飘的。
“哦。”山椿似懂非懂。
“秦书记,我请几天假。”山椿想回家去,这几天很累。
“哦,要去哪里g吗?”秦书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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