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“错在哪了。”质询的问句在冷淡的腔调下被抻成平直的钢索,你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起了想要被惩罚的可怖念想。
“错在擅自乱动这间屋子里的装置,唔!…”一句话音刚落,竹笺便叠了先前一道红痕覆上。
“错在没有跪着等您…”又挨了一记之后,大脑一时短路。进入这间屋子后,除了揿按钮和没有一直跪着这两条罪刑,你实在想不到自己还错在了哪儿。
短暂的安静后,竹笺提醒似的轻拍肉臀,发出不响亮但足够清晰的声音:“还有。”
犹犹豫豫,你迟疑:“关门了?”
尖锐的裂空声像预警的哨,可根本来不及反应,臀腿交接处便炸开足以让人疼哭的尖锐刺痛。
“呜!!!”
这一下直接将眼泪给逼了出来,你踉跄着往前膝行了一步,又慢吞吞蹭了回去。刚恢复到原来的位置将将跪好,同样力度同样落点的一记便迫着受罚者惊叫出声:“啊!”
没留力的笞责让敏感嫩肉在瞬间充血肿胀,稳稳包着作祟的痛感在皮肉下蔓延。
话音发着颤,你将迟疑的问句变作肯定句式“错、错在没有您命令下,关门……”
“还有…挨罚的时候不该躲。”
认错倒是乖觉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那支细韧的竹笺从臀上挪开,还没等你彻底放松下来,身子便再度紧绷到极致。
“说点我不知道的。”
斜插进下体的竹片边棱揉着湿热嫩肉,你毫不怀疑李泽言的心狠手辣,如果回答不让他满意,大概这几天都别想坐了。
他不知道的……?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?
你颤颤巍巍:“这周没、没锻炼…”
“嗯。”不轻不重的鼻音。竹笺往上顶了顶,迫着你颤腿更高地抬起臀。
李泽言不知道的…李泽言不知道的……
你一咬牙,言辞恳切“还想爆赃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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