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我错了。”
诚恳的认错态度容易获得原谅,但李泽言显然并没有那么好敷衍。
竹笺打到第十下的时候痛呼就根本压不住了,额头渗出细密薄汗,身体无法克制的发颤。
痛是原因之一,维持这种姿势的艰难程度是原因之二。
全身的重量都倾到上半身,胸乳也压进了地毯里。身体放松的时候这么趴着还不算费力,甚至可以说是轻松,但此刻疼痛令每一处肌肉都紧绷着抗争。
男人仍一丝不苟执行着刑罚。
细韧的竹笺落点不定,连频率也无从琢磨,只有叠加到皮肉上的疼提醒着惩罚依旧在继续。
要怎么样才能逃过一劫?
你努力转着眼球,艰难瞥到悬下来的一只玻璃箱上。
那是胡乱揿了按钮的成果。
这间屋子之所以空旷得不可思议,是因为该有的东西都被藏在了墙体里。龟毛地按照种类和大小分了不同的位置,有你认识的道具,更多的是你不认识的。
变态得令人发指。
然而还没等你仔细观察一番,‘咔嗒’一声,特意被关上的门发出动静。
在李泽言开门的一瞬间你就乖觉地立马在原地跪了,速度之快前所未有,好像在男人来之前就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似的。
如果不是因为你跪的位置在墙边,而且屋顶藏着的暗箱全都落了下来,李泽言还能勉强信你有乖乖听话。
你目不斜视盯着地毯,趁着李泽言走向其中一只暗箱时,将随手扔在身后的竹笺捡了起来。
李泽言倒也用了你奉给他的竹笺。
只是...在他挑出来的那些刑具的衬托下,又细又毫无存在感的竹笺怎么看怎么像是热身的工具。
几乎是接连不断又数满了二十下,咬人的竹笺才稍作停顿,空出了喘息的时间。
除了一开始下了几道命令开口,之后李泽言便再没有说话。房间内空余清脆的着肉响和你自己的报数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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