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一提。
“下周六晚上有教授先生的绳缚教学,听说一些高阶会员也会参与,您如果感兴趣可以来参加。”
这话诱惑力还挺强的。
“谢了。”接来酒杯对调酒师遥遥一举,你又在大厅打量了一圈。
一无所获。
用吸管将杯中液体搅拌均匀,你吸溜吸溜喝得只剩个底儿,跟调酒师挥挥手“回见。”
调酒师刚目送女人远去,吧台下的手机就震了一声。
来自大老板的灵魂拷问。
调酒师小同志一脸严肃回复:——“报告老板。不是酒,是红石榴糖浆和橙汁。”
从俱乐部回家的路,从家去俱乐部的路。从一开始的无导航不认路,到现在熟得不能更熟悉。
绳缚教学当天的停车场有点紧俏,不止平时的车位被一辆不起眼的豪车占据,连边缘没有画线的位置也被停满了车,只剩一处狭窄,大约勉强能停进去的空位。
轮子揉了无数把,好不容易停稳,你进到会所内,时间已经无限接近开场。
舞台上站着一名娇娇小小的女孩,长发被盘在脑后,露出细白的颈子。她乖乖垂着头,似乎周边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似的,透出干净而脆弱的美。
直到一名戴面具的男人上台。
台下的交谈声停了,整座大厅安静得滴水可闻。
你抬头打量这个男人。
不得不承认,这位‘教授’先生的确很符合大众对教授的一般印象。优雅,斯文,绅士。
但出现在这里的教授,大概率会是个衣冠禽兽。
‘教授’的声音轻雅却不阴柔,细白的长指勾着特殊处理过的红色麻绳,一边讲解着一边将麻绳往女孩身上勒。
他讲的都是些很基础的东西,比如绳子不能压迫血管神经,不能勒在关节,比如测试松紧度可以将两根手指插进绳下去感受,比如绳结的打法,怎么让奴隶难受,怎么让。
这场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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