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,懒洋洋地。
你走到李泽言身边,胳膊搭在半圆的栏杆上,偏头看他。
“嗳,真的不约啊?”
“不约。”
李泽言的回答丝毫不犹豫,就好像最初用激将法吊你上钩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。
你也不在意他的冷淡,身子的重心都压在胳膊上,往前蹭着,手肘挨到他的指尖,故意压着不让他跑,又好脾气地软声撒娇“不约就不约,那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?”
女性柔软腔调在故意为之下更是娇娆,半句抱怨的委屈,半句不甘的难过,愣是成了只撩人的小勾子,让耳朵有些泛热。
——不会好好说话就闭嘴。
——还有,你那是什么表情?
李泽言没说话,抬手抿了口红酒。
都说面对喜欢的人自带千层滤镜,可看李泽言,就算开负一千层的滤镜他也仍旧好看得不得了。拿酒杯的手好看,抿红酒的薄唇好看,连吞咽时滚动的喉结都性感得要命。果然——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你嘻嘻笑,支起身体挨了过去,可惜还没能靠近,就被男人大掌毫不留情地推开。委屈叭叭“我醉了。”
“你没有。”
...喝酒不上脸真是罪过,更何况脸上还涂了粉底。你不依不饶,站稳了再度试图往他身上贴,一字一顿说得极为认真“我真醉了。”
见李泽言还想推开你,你先一步握住他手腕,微微低头,将脸蛋贴向他掌心:“误拿了鸡尾酒当饮料喝,真醉了。不信你摸摸。”
“呃!”那只手没有如你的愿抚上你微烫的脸,反而是脖颈上突如其来的大力令你一时无法呼吸。
栏杆硌在后腰上,你半个人悬出阳台,纤长的脖子被李泽言掐得死死的,男人深沉似海的眸子里翻滚着汹涌黑浪,让你本能地惧怕。
双手在他坚硬的小臂上抓抓掐掐也没能让他放开手。虎口锁死了喉管,卡着进气的通道令肺部空气渐渐稀薄——“听好,我只收奴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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