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过的部位。轻微刺痛感夹杂着微不可见的爽,将体内未被彻底满足的欲望唤醒。
比起被鞭子玩到高潮,果然还是手指更舒服。
自打第二次约调之后,你就再也没有故作聪明地穿着裤子去找过他。
时间飞快流逝,“30”这个在最初看起来格外庞大的数字也终将归零。
你们两人见面的频率基本维持在一周一次或两周一次,以下跪代表开始,以达到高潮结束。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玩过几次之后,最初的别扭不习惯逐渐被放松自由所取代。不需要思考的感觉真的好到非比寻常,高潮来临的那一刻简直如坠云间。久而久之,竟然让你像是染上毒瘾一般不可自拔。
明明不喜欢被约束,却爱上了四肢被束缚的感受;明明不嗜痛,以为自己不会因为疼痛得到任何快感,却在痛痒难耐的苦海中得到高潮,伤好后渴望被鞭子重重责打。
但就像那句老话:‘发乎情,止乎礼’,李泽言刻板地遵循着他的规则,达到了让你高潮的目的就停手,游戏就结束。
于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场游戏变成了对欲望控制权的争夺。
赢家是李泽言。
他就像是能看穿你一般。在你急切需要时不紧不慢,在你刻意忍耐时极力挑逗——你,全部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。
肉体记忆往往比人主动记忆得更深刻更直接一些。仅剩屈指可数的那几次机会里,只是换上裙子出门你便不可自抑的湿了,导致手边总是要备上足够的纸巾,趁着红灯停车要擦,进入俱乐部之前要擦...简直就像是...一头陷入发情期,不知廉耻的淫兽。
可这种情况也只是在那个特殊的时间段,对李泽言而言。
放肆时有多疯狂,平时就有多理智。
翻完了临时插队送到桌面的资料,你漫不经心点了点桌子,你吩咐小助理“把人事的经理叫来。”
公司大了不好管,虽然说得是水至清则无鱼,可太浑浊了也不行。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