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的你被男人揽在怀里,两条腿大开,肆无忌惮地将下体裸露出来,眼睁睁看着粗长的手指玩弄自己阴蒂和湿透了的小穴。
在男人高超的技巧下你很快缴械投降,任由快感一波波冲刷着敏感的神经,双腿不由自主地合拢夹紧男人的手,喘息着泄了劲儿,缓和好一阵才睁开眼睛。
将拇指放进嘴里咬了咬指甲,收回不知什么时候放进内裤里的那只手,你起身下地,匆匆忙忙冲了个澡。
瞄了眼床头闹钟显示的时间是5:32,离平时正常起床时间还有近一个半小时,回笼觉是睡不下去的,内心的挣扎无处消解,只能一个人慢慢化开。
但这种事情只能是越想越乱,一不留神就耗到了叫早的闹铃响起。
你从恍惚中回过神来,简单吃了点东西当做早饭,上午投入忙碌的工作,直到中午休息,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不可避免回想起清晨那段荒诞的春梦。
午饭没打几勺更没吃几口,把餐盘放上履带,你急匆匆地回了办公室,有些做贼心虚将门锁上。
可当拿着手机,划开锁屏,点进联系人看着“李泽言”三个字你又莫名心生惧意,舌尖抵着上牙膛抵到唇齿发麻,指尖也反复磋磨着掌心和袖口的一截料子迟迟下不定决心。
要不...还是毁约好了。
尽管不愿意承认,在撑起来的强势下,是深藏的胆小与怯畏。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适时响起,你松了口气,放下手机。
可就像梦中所预见的,无论你再怎样挣扎,最终还是要跪到李泽言脚边。
这通要命的电话最终在临近限期内打了出去,你紧张得掌心发汗却强装镇定,在声声等待音里期待又抗拒他的接听。
听筒内一闪而过短暂的促音,“喂?”
腹稿已经打好了,可真当电话接通了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嘴唇无声张合了好几下,才唤出他的名字“……李泽言。”
电话那边没有给予任何回应,只有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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