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提问自己,池砚舟从紧张的思绪中回过神来,开口道:“属下与李衔清所言相同。”
“少尉你看这?”盛怀安转身问道。
冲喜大河能怎麽办?
他要是认为池砚舟、李衔清有问题,也不会等到今日才发难。
见对方不言语,盛怀安挥手示意两人先离开。
从GU长办公室出来。
池砚舟皱着眉头道:“怎麽感觉宪兵队在针对我们。”
针对?
他需要李衔清多去想住田晴斗的问题,从而尽可能忽视徐妙清的存在。
“清者自清。”
“李叔说得对。”
李衔清心情不佳独自离开。
池砚舟心中盘算,如此看来系着墨绿sE围巾之人,正是第三国际成员。
可当日月台搜查他并未幸免。
那当时东西究竟在何处?
肯定不在已经牺牲的成员身上,毕竟屍T被抬上火车,就再未有旅客接触过。
但此时明显不是解密的时候。
池砚舟必须先下手为强。
他默默等待金恩照回来。
在此期间,冲喜大河不知与盛怀安交谈了些什麽。
下午便回去特高课覆命。
等到晚上金恩照才结束今天的联合行动回来,池砚舟上前将其拦住。
“怎麽了?”金恩照等着去向GU长汇报今日工作。
池砚舟神神秘秘道:“麻烦队长借一步说话。”
两人寻了一处僻静之地,金恩照再问:“什麽事情?”
“今日特高课冲喜大河少尉……”
他所言金恩照心知肚明。
“可有问题?”
“并未调查到线索。”
“那你找我?”
“但有一事,当时将屍T送到餐厅车厢之後,我协助宪兵搜查白俄人士,与屍T在一起的仅有李衔清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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