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还是倪凤岐在世时听她念叨埋怨过两句,徐妙清都不太知晓。
听倪凤岐埋怨池砚舟也不好随意告知徐妙清,再说只言片语听不出太多东西,只是觉得铺子对徐南钦意义非凡。
吃过饭回到房间徐妙清问道:“你的警服怎麽都拿走了?”
拿自然是避开她耳目。
可都在同个屋檐下居住,瞒不住太久。
未曾想连一日都没有瞒住!
池砚舟顺势藉口说道:“署里工作要求。”
“什麽工作?”
“下令保密。”
既然不知道该作何回答,那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不回答。
徐妙清俏丽眉眼佻视着他,池砚舟反倒心虚,被看出来了?
谁知徐妙清却没再追问。
“看你能瞒到什麽时候。”她躺在床上心中暗道。
一觉醒来池砚舟在院子中锻链,後吃饭出门上班。
今日工作继续去医科大学监视郑可安。
不想王昱临知晓此事便没有走警校衚衕,担心对方在等他。
让人力车夫走霁虹街恰好避开,同时在三岔路口池砚舟望了一眼宁素商昨日说的临街房间,此刻窗帘大开也不知其内是否有人。
在大直街提前下车,步行到医科大学门口。
开始新一天的工作。
一直等到晚上池砚舟被冷风吹的耳朵通红。
李衔清自一辆人力车上下来。
见池砚舟状态心知一日都不曾擅离职守,不禁对自己选中他更为肯定。
“李叔。”池砚舟搓了搓手上前说道。
“找个地方吃饭。”
跟着李衔清进入一家专营福山菜的饭店。
等菜期间池砚舟将自己的监视记录交给李衔清查看。
天气寒冷。
手指不听使唤。
如此环境池砚舟还是坚持做详细纪律,字T受影响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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