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的科学家。」
我g起笑,这人骂归骂,可告诉我怀孕的时候,那份喜悦都能透过溢出萤幕。
我转动杯中的汤匙,冰块和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陶桃的声音传了过来:「他们……知道爸爸是谁吗?」
这人转换话题的速度就是快,还好我对於他的跳要式思维都习惯了。
我点点头。
「那……他知道他是爸爸吗?」
我摇了摇头,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,发不出声。
陶桃静静地看着我许久,语气忽然放得很轻:
「你不是说,他去国外找过你?你们没有见到面?」
没有,一次都没有。
八年的时间他到底来过几次,没有人知道。
我没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想起了昨晚与妈咪的通话。
「妈咪,我有件事想问你。」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,「是关於阿豫吧?」
我愣住,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你乾妈前几天打给我,问了些事。」
「你跟她说了什麽,没说些不该说的吧!」
「没有,说了你乾妈忍不住的。我知道你会打来,也没必要瞒你了。」妈妈的声音幽幽的,讲诉着我不曾知道的,关於海源豫的事情:「他来找你的第一年,是你刚生完回家的时候。他站在门口等了一整晚。我告诉他你不想见他,英国那时三、四月还很冷,他衣服穿得少,脸都冻得通红了,还是坚持要见到你才肯走。」
我手指发紧,连手机都握不稳。
那年三月还是四月,虽然已经是初春,却还是下了好几天的雪,温暖的房间和外面的温差让玻璃都升起了薄薄的雾,让外头的世界都淹盖了朦胧感。
我在白茫茫中回忆过往,不曾想与他就这样相隔咫尺。
「那他怎麽走的?」
「劝走的,还是把你搬出来才愿意走的。隔几个月又来了,但是像是知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