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有点本事。看来曹正淳没少栽培他。我杀了他,算是彻底得罪东厂了。不过,那又如何?”
江隐心中暗道,随後连退数步,来到了放置酒坛的地方。
“小子,你还不打算说出周淮安的下落吗?下一剑,我必能伤你。这是你最後一次机会。”
“废话真多!”
“好!好得很!等我抓住你,让你嚐嚐我东厂的酷刑之後,我看你是否还能这般嘴y!”
若非是为了问出周淮安的下落,曹少钦绝不会跟江隐废话这麽多。
如今见江隐这般嘴y,他当即杀招尽出!
攻势再起,江隐却一脚踢向了身旁的酒坛。
砰砰砰!
一连数脚之下,七个酒坛一同起飞,冲向了曹少钦。
曹少钦或是闪避,或是出剑将酒坛击碎,一时间,七个酒坛全部破碎。
酒水飞溅!
江隐脚尖连连轻点,快速靠近。
剑指凝聚,再次朝着曹少钦而来。
“哼,你这指法虽然玄妙,但来来回回就这麽一招,以为还能对我有用不成?”
曹少钦不屑冷笑,长剑直刺江隐!
但这次,江隐并没有闪避,而是凭藉剑指,y撼长剑!
“嗯?”
见状,曹少钦有些意外,但剑锋却未曾有任何迟疑。
叮!
剑指和长剑相碰,竟是发出了碰撞之声。
细看之下,只见江隐的指尖不知道什麽时候凝聚了如同剑尖一般的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