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我那位客人总也不知足,一直玩儿到天亮。这觉睡的,刚醒。”高寒说完打个哈欠。
“过来吧,我在贵宾厅呢。”廉理事盛情邀请。
“马上到。”
贵宾厅是永利皇g0ng娱乐场的一个偏厅。娱乐场里无论大厅、小厅、还是偏厅,都是富丽堂皇的,但小厅和偏厅更b大厅多了一种贵气,在那里玩的大多是连年盘踞澳门的老牌赌徒。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是家乡的显赫人物,输得倾家荡产之後,什麽也g不下去了,只能不择手段地弄点赌资来捞一捞。但无论他们从前多麽显赫,现在无非都是一个单单经验丰富一些的男nV赌徒而已。
一句话,贵宾厅里的玩家曾经都是贵宾,但进厅之後有一个算一个,迟早变成名副其实的“跪宾”。
这些人已经是和谐社会的隐形负担了,虽然恶也有底线,但是输光了的赌徒极有可能丧心病狂。谁都知道,如果一个人在经济上陷入危机,那麽很可能会在道德上出界。
高寒就是这样从人到鬼的,现在的他,有些方面连自己都不认识了。b如为了钱,他已经忽略了什麽叫不择手段。
冲洗完毕,高寒下楼一拐就进了贵宾厅。跟几个熟面孔点头打过招呼,他直接来到廉理事身边。
“久等了大哥。”高寒扫了一眼廉理事身後站着的几个人。
那几个人显然也是看出廉理事“有料”而准备出手的老牌扒仔,当看到高寒出现,几个人都知道名花有主了,面露失落,知趣地转身离开。
“啊依g……你不来真不行,二百万就剩这些了。”廉理事一脸的沮丧。
因为几家大娱乐场的一楼一般都不可以洗码,为了能达到目的,高寒必须得带廉理事去可以洗码的小赌厅。他脸上的表情自信而沉稳,看了一眼筹码堆说:“没输多少啊,没事儿,一会儿换个地方,我给大哥打回来。”
“好啊!”
“看来这里不旺您,您属什麽的?我带您到与您属相相配的厅玩儿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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