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撂筷了。不过,这位日本姑娘确实具备降服高寒的资格。
大砍对高寒的心思一目了然,边大口吃喝边说:“琢磨吧!凭人、凭钱、凭嘴皮子,这娘们都是你的货。今天整着钱了,晚上我找个站街的,物美价廉还实惠。嘿嘿……”
这时,nV经理走出吧台恭送一对日本老夫妻。路过高寒身边时,他注意到她芊细的脖颈像细瓷一样洁白,瓜子脸更像JiNg雕细琢的羊脂玉,口鼻小巧、皓齿明眸。最重要的是她那嫣然一笑,太他妈有味道了,眼神往里缩着,永远像面对结束她少nV时代的物件那样羞涩、恐惧、谦卑、还万分期待。她给人的总T感觉是那种妩媚、清纯,又不谙世事的纯洁。对!nV人就该这样。现在的nV人太缺乏这种羞涩感了,咋装都不值钱。
在nV经理扭身走回吧台时,高寒对着她那婀娜的腰身和窄裙里晃动尤为明显的优雅T*部一咬後槽牙,特乾脆地崩出俩字儿:“我靠!”
大砍接了一句:“对,往Si整!”
突然,高寒的手机响了。一看来电显示,是一个叫阿富的扒仔打来的,他摁了接听键。
“说。”
“高总,阿角我俩在你房间门口呢,你在房间吗?”
“不在,我让楼层服务员给你开门,一会儿回去。”
“OK!”
对身负钜债的男人来说,挣钱b泡妞重要。挂断阿富电话,高寒一边拨打永利皇g0ng客房部座机,一边跟大砍说:“走吧,来买卖了。”
“走。”
大砍说完一抬头,吧台nV经理不见了。两人只能遗憾地笑笑,而後高寒跟一位服务员埋了单。
走出店门,高寒叨咕一句:“美人儿,等着。”
高寒的会员卡是按积分服务的,娱乐场的公关根据玩家投注的积分给客人安排房间和礼宾车。会员卡还可以预订机票和订餐,是一种身份的象徵。一般的扒仔都是合租在澳门的出租房里,一间屋子住好几个人,空间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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