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防。还好,房间整洁如新,看来美京临出门时按了打扫灯。之後,在美京的包里找到了四十多万的港币。
躺在床上发了两个小时的呆,高寒晃了晃发沉的脑袋,掏出手机,拨通了叼金姐的电话。他想看看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魔头如何面对自己。
铃声响了半天才接通,里边传来了蜜蜜的声音:“喂,高总吗?”
高寒狠着声音说:“烂货,大姐呢?把电话给她!”
“大姐不在耶!去冰岛旅游啦!”蜜蜜的声音有些闪躲。
“什麽时候走的?”
“四个小时前登机的耶!”
“你在哪?”
“我……我在香港家里耶!这几天我休假。”
高寒知道这是叼金姐躲着自己,恨恨地说:“你好好休啊!下回我他妈让你休产假!”狠狠按断电话。
澳门的司法程序就是这麽快捷,一天後,蓝耙子的案子审理完结,入狱两年半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狠狠睡了两个噩梦连连的破碎觉之後,高寒打开手机。没一会儿,微信和未接电话的提示音就像自动步枪连发速S一样,突突突地钉在屏幕上。不用看他也知道那些内容是什麽,除了哈尔滨的老妈、姐姐和大砍以及另外几个扒仔的日常致电之外,绝大多数都应该是逾期债主的“礼节X问候”。其中肯定也包含丁总的,别看刚刚还了三百万,他这个天生的讨债鬼仍然会在几个小时之後给你扎一针“备忘剂”。
高寒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,径直进了浴室。泡一泡,去一去说不上是幸运还是倒霉的杂气。
是啊!换做是谁都不难理解他这种颓废,毕竟两条鲜活的生命就那样突兀地消失了。也许那两具僵y的r0U身现在还躺在山顶医院停屍间的大冰柜里,满满地挂着白霜。三天前她们还在这间豪华套房里跟自己和蓝耙子癫狂、谋划,那时她们多灵动啊!会说、会笑、会哭,还会叫,带来的全是迷醉和亢*奋。现在回头一想,人生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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