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残忍的笑容。
他从皮箱里拿出一个项圈，项圈上沾满了污垢和锈迹，看起来十分的肮脏和破旧。
“过来，把这个戴上。“K99命令道。
程斌的身体一僵，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K99手中的项圈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
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“K99的眼神变得冰冷，“还是说，你想再尝尝皮带的滋味？“
程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，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他慢慢地爬到K99的面前，跪了下来。
K99将项圈戴在了程斌的脖子上，然后用力收紧。
“啊！“程斌发出一声惨叫，他感到自己的脖子像是要被勒断了一样。
“记住，从现在开始，你就是我的一条狗，一条真正的狗。“K99说道，“你要绝对服从我的命令，否则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“
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将彻底失去自我，成为K99的一条狗，一条任他玩弄和蹂躏的狗。
他从皮箱里拿出一根狗链，将狗链的一端系在程斌的项圈上，另一端握在自己的手中。
“走吧，我的乖狗狗。“K99说道，“我们出去散散步。“
K99牵着程斌走出了房间，来到了废弃宿舍楼外的空地上。
现在是深夜，四周一片漆黑，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射下来，勉强能够看清周围的环境。
空地上杂草丛生，垃圾遍地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K99牵着程斌在空地上走来走去，像是在遛狗一样。
程斌赤裸着身体，脖子上戴着项圈，身后拖着狗链，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，跟在K99的身后。
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，那些伤口在寒风的吹拂下，火辣辣地疼。
他的心里充满了屈辱和绝望，但他不敢反抗，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。
“这条狗今天晚上经历了这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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