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充满了挣扎。他想要拒绝，却又无法抗拒。
他缓缓地低下头，看向自己脚上的鞋子。那是他最喜欢的一双球鞋，平时他都宝贝得不行，舍不得沾染一丝灰尘。
而现在，K99却让他舔这双鞋子。
程斌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羞耻，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。
他伸出舌头，轻轻地舔了一下鞋面。
一股皮革的味道，夹杂着淡淡的汗味，在他的口腔中蔓延开来。
“嗯……”程斌发出一声低吟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继续，贱狗。”K99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用力舔，让我听到你舔鞋子的声音。”
程斌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伸出舌头，用力地舔舐着鞋面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他发出清晰的舔舐声，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佳肴。
“真是条听话的狗。”K99的声音中充满了笑意，“我喜欢你这种贱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