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,此事你就不用追究了,这是我与她之间的恩怨。”
景棠说道:“不行,段兄已是景某的朋友,朋友有难,岂能坐视不管。”
小石头冷冷说道:“怎麽?想强出头吗?别忘了刚才是谁在屋顶大喊大叫的。”
景棠看着她,满脸憋红,好一会才说道:“君子动嘴不动手。”
小石头说道:“我只是个丫头,不是什麽君子,所以喜欢动手,不喜欢动嘴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什麽你?要好管闲事,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。”
段飞怕景棠惹祸上身,忙说道:“景兄,不可多言,你我等会畅饮一番便是,喝完酒之後,你就下山,另觅住宿,以後如果有缘,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。”
景棠说道:“段兄,你这是要赶我走吗?”
“景兄,你我萍水相逢,能在一起痛饮一杯,人生已无憾了。”
但景棠的X子与他的外表很是不同,段飞越是越这样,他越不愿意走,“段兄,景某手上虽无杀J之力,但也知道朋友之义,既然你遇到了恶人,景某岂能袖手旁观。”
银川见景棠一副忿忿不平,很有想为段飞打抱不平的样子,不由笑了笑,说道:“景公子,你看段先生象我们的阶下囚吗?”
闻言,景棠一愣,又上下看了看段飞,然後摇了摇头说道:“不象。”
“那就是了,我和段先生之间的确曾经有过一些误会,但绝不是你想象的那种。”
景棠看着她,突然问道:“你们是那种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