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笑容更盛了,同时小声的对着秀芬说道:“老婆,辛苦了。”秀芬闻言,看着这粗糙的壮汉,心中暖暖的,她伸出手,轻轻的拉着聂健民的手坐在床边。二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孩子看去,六目相对,孩子和大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。
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,聂健民和秀芬的孩子满月了。聂健民信守承诺的在村上摆了喜宴,宴请了村上所有的老少爷们,说是喜宴,其实也不过是几个凉菜,一锅菜汤外加几颗喜糖罢了。可就是这样简陋的喜宴,村子上的人照旧喜气洋洋的,无一缺席。
满月之後,摆在聂健民和秀芬夫妻二人面前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给孩子登记了。为了这个事,夫妻二人选了一个好天气,抱着孩子来到了距离聂家村最近的一个镇上,找到了登记的地方。
当登记的工作的人员问道给孩子取什麽名字时,聂健民的脑海中突兀的浮现出了那奇怪男子的话。不知为何,聂健民的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。聂健民身旁的秀芬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男人,抱着孩子柔声道:“健民啊,名字不是早都想好了麽?你想换个?”
聂健民被秀芬的话叫醒了,他咧嘴一笑,将那不安的思绪放在了脑後。“不换,不换。”同时义正言辞的对着登记的人员说道:“聂展鸿,展翅高飞的展,鸿途的鸿!”
顺利的登了记,聂健民和秀芬夫妻二人都松了口气,殊不知,异变便是从这一天开始了。
据聂健民回忆说,孩子出生之後直到满月,孩子一直都是安稳无恙的。孩子炯炯有神,虎虎生威极为讨喜,除了饿的时候哭闹两声平日里听话极了。可是,自从他们给孩子取名‘聂鸿途’之後,回去的当天晚上,孩子便不安分了起来。最为反常的一点,就是哭闹了。
聂健民和秀芬从镇子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,一路上孩子都还算安稳。不过聂健民的妻子秀芬却隐约有着一丝感觉,那就是似乎怀中的孩子b起去镇上的时候稍微重了些。
不过秀芬也没当回事,她只以为是自己抱了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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