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楚欢颜淡定的问道。
“提到了,按照小姐您交代的,就说,是月依依说那只簪子有问题,至於什麽问题,她并未说出来。”弦月顿了一下,又接着说道,“还有月依依找那醉汉非礼小姐,以及小姐慌乱之中扎穿了对方的手,这件事情奴婢也说了。”
“那便够了。”楚欢颜g起唇。
她先下手为强,要的并不是林泽远彻底相信她,而是让林泽远没有办法完全相信月依依。
至於月依依那边,经过白天的事情,她在浮锦楼的日子只会越发的不好过。
不管是因为对林泽远抱有最後一丝希望,还是因为怨恨急着揭穿自己,她应该很快就会去林家了。
车帘放下,挡住了吹进来的风。
可街道之上,酒旗摇晃,夏末的风依旧不停歇的吹着。
直到夜半时分,风里面的热气才彻底消散乾净,透出凉意与舒爽。
但对於此刻偷偷溜出浮锦楼的月依依来说,丝毫没有半分心情感受这舒适的夜风。
下了马车後,她顶着红肿狼狈的脸,快步进了林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