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,但我知道我的演技很糟糕。我的手在发抖,虽然幅度很小,但我担心他会注意到。
他点点头,看起来很满意我的回答,又慢悠悠补一句:“是喔。我以为你应该知道,毕竟你每天都走那条巷子嘛。”
你知道。
你一定知道。
你根本从第一秒就知道!!!
这句话就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我心上。他知道我每天走那条巷子,他知道我的路线,他知道那个“穿裙子的女生”就是我。他从一开始就知道,现在只是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。
我强忍怒火与羞耻:“路太小,没看清。”
我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,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爆发。我想冲上去摇晃他的肩膀,大声问他到底想要什麽,但我不能。我只能坐在这里,继续这场荒谬的表演。
“也是啦。”他笑了,“不过那女生长得跟你满像的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的手已经在桌下死死攥成拳头,指甲嵌进手心,留下深深的印记,这句话像是最後的致命一击。这哪里是暗示,这根本就是明示了。
他丢下一句“下次有看到再跟我说喔”就转身走了,脚步声渐渐远去,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低声呐喊:“你到底要演到什麽时候啦!”
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,听起来既愤怒又绝望。我把头埋在双手里,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。这种被人看穿却又不能摊牌的感觉太憋屈了,就像是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牢笼里,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的一切,但里面的人却无法逃脱。
如果他继续这样,我不排除真会考虑转学,或者乾脆跟他摊牌算了。
转学确实是一个选项。我可以申请转到别的学校,重新开始,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,没有人知道我穿裙子的事情。但这意味着我要离开这里,离开熟悉的同学和老师,离开这个我学习两年多的地方。
摊牌也是一个选项。我可以直接告诉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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