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景烜微讶:“就像你之前用在婼儿身上的那些?”
“是也不是,我给公主用的,只是暂时的假象,病过之後就好了,并不会伤及根本,可她身上的,药X不仅猛烈,且Y毒至极,一旦药X渗入伤了底子,便是不可逆的,人会短命多病。”
说着,她思忖了一下,渐渐眯起眼眸:“而这种药,落水之後身T受寒容易生病,便是最好的催化,且催化之後会不留痕迹,寻常医者绝对看不出来,莫非她是故意的?!”
景烜思索着褚欢的话,不做置喙。
过了会儿,东青进来道:“殿下,英王殿下和沈世子来了,说要跟殿下道谢,然後接走秦姑娘去看大夫。”
想来是那艘画舫上的姑娘们求见无果,知道了这里是景烜的画舫,就找了同样在游湖的英王和沈郯来出面。
褚欢看了一眼景烜,景烜点了头後,她走进里间。
景烜出去应付人。
褚欢走到里间,拂兮和溪泠在给秦启月擦头发,身上已经换好了乾净清爽的衣裙。
秦启月还在昏迷。
褚欢上前又给把了脉。
果然那些药物正在迅速催化渗透秦启月的身T,秦启月的身T脉象也越来越虚弱。
褚欢忙道:“去拿我的针来。”
拂兮去拿了。
因为褚欢的吩咐,现在但凡出门,拂兮都会带上一副针,以便不时之需。
褚欢让溪泠褪去秦启月的上衣,把人扶着坐起来,然然後开始扎针。
她要阻止药X继续催化损伤秦启月的身T,还得把已经蔓延在她T内的药效b出来,把伤害降到最低。
褚欢一边忙着,一边对溪泠吩咐:“你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回府去,把我制的第七号和第十六号两瓶药拿来。”
溪泠不做犹豫,赶紧出去了。
一轮施针後,总算抑制了药X催化,等溪泠拿药来给秦启月吃下,再借用清毒之药b出已经侵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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