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知道了。”
第二日,褚欢如期去了静心阁。
经过一日一夜,景烜脸上的伤口并没有发炎恶化,这便是极好的效果。
她亲自给景烜清理昨日糊在伤口上的药膏药膜,也是给东青示范,因为以後,擦药的事儿就是东青来g了。
景烜冷不丁的幽声问她:“本王的血b李奎的恶心麽?”
褚欢:“……”
啥玩意儿?
她呃了一声,不明所以:“殿下为什麽问这种奇怪的问题?”
景烜冷着脸,裹挟着不满:“听说你昨日给本王切割旧疤的时候,当场反胃作呕,是闻了血腥气的缘故,可你给李奎做的时候却并无此状。”
褚欢嘴角cH0U了下:“东青这都跟你说?可真是个大嘴巴。”
一旁的东青:“……”
他抿了抿嘴,无力辩解。
景烜一把抓住褚欢的手臂,盯着她质问:“所以你真的因为本王而恶心作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