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夭夭还未来得及反应,男人温凉的指腹已贴住下颌角,面上传来撕拉的疼痛。
面具被男人一把揭开,随意扔在一边,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,溅起无数细碎的粉尘。
秦夭夭瞳孔骤缩,瞬间慌乱不已,像阴沟里的小老鼠恐惧见光死,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不让人看见。
在别人的地盘,她做不到坦然地以真容示人。
沈昭煜偏握住她的两只纤细皓腕向下拉,昳丽绝美的容颜呈现在他眼前。
娇软易碎,濡湿的额前发丝沾在粉黛未施的玉颜上,说不出的惹人怜爱。
他一向自持的脑海愈发昏沉,恨不得将她揉碎了。
忽然,沈昭煜双眼被一抹草莓红刺痛,顿时目眦欲裂。
“谁弄的?”
他抬眼,目光如狠戾残暴的雄狮死死锁住秦夭夭,俊容有一瞬的扭曲。
秦夭夭两片粉唇嗫嚅着,声线被吓得断断续续,小声道。
“那天沈承渊喝醉了,我只是把他送回房间。”
她的小心脏在这时有记忆似的抽搐了一下,她停顿片刻,继续道。
“但他把我错认成是秦念锦。”
持久的沉默。
许久,沈昭煜疲倦地按了按太阳穴,躬身道:“今晚是我唐突了,酒喝多了些,望夭夭海涵。”
秦夭夭还能回什么。
位高权重压死人。
她后退半步福身,声音平淡无波:“太子殿下言重了,我只是区区一个秦府不受待见的多余的庶女,谈什么海涵。”
“只是希望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沈昭煜只当她在赌气,嗓音冷硬地回,“自然。”
秦夭夭转身走向被扔掉的面具,小心地捡起,拍掉上头沾满的灰尘,重新戴在脸上。
将原本娇媚无双的小脸遮得严严实实,抬脚走了出去。
宴会已经进行到尾声。
秦夭夭小跑过去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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