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门前数个时辰,或许是磨不过,宫里终于肯放人进去。
秦楚越得知消息之后,立刻便禀报给荣蓁,怕韩云锦临死之前再生事端。荣蓁则本能不愿听到这个男人的任何消息,她蹙着眉,一来二去,连秦楚越都咂摸出一些不寻常来,“大人莫不是与那陆太后……”
荣蓁斥道:“胡说些什么。”
荣蓁甚少动怒,这样反倒让秦楚越更生怀疑,荣蓁平复了一会儿,才道:“我与他不会有关系。”
秦楚越虽不知这二人是如何扯上联系,但荣蓁这话却是在宣告结果,她倒是安下心来。也对,荣蓁如今想要什么样的男子寻不得,不论是绝色郎君,还是青涩少年,自有人奉上,何必去给自己添麻烦。
“陆太后那里没有我们的眼线,不知他们会说些什么?”
荣蓁挥手道:“一切由你做主,不必汇报于我。”
而后来皇宫守卫禀报说,那韩主君只在宫里坐了一盏茶的功夫,太后便以身体不适将人打发出去,秦楚越才放下心来,只把此事当做垂死挣扎。
而临华殿里,陆嘉摸着手边凉透的茶盏,端起来饮了一口,半晌才平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