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人之后,替她验了伤,离心脉只差半寸,情形危急,可她执意让我先送孩子回来,她身边一名侍从带她回了府。”
即便没有亲眼得见,荣蓁也可以想到有多凶险,她的拳渐渐收紧,“可看出那些黑衣人的来路?”
任宜君是江南一顶一的高手,若是寻常的山贼,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。
任宜君道:“路数看不出,她们武功虽然厉害,可分辨不出何门何派,但受人指使而行刺是没有错了。若今日我没有过去,只怕她们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活口。”
任宜君并无邀功之意,可正是这般,才让荣蓁心生愤恨,若不是她有要事在身没有走开,带璇儿和言齐过去的人便是她。如今一心想置她于死地的人还会有谁,不是皇帝,便是韩云锦!
两人说话间,马车已经停在了秦府门外,荣蓁下了马车,径直往府里走去,主院里侍人端了盆血水从里面出来,荣蓁步履匆匆,推门走了进去,只听见秦楚越的忍痛之声,管家扶着她,郎中替她包扎好伤口,嘱咐道:“这伤势实在凶险,切不可随意移动,晚间怕是还会起热,我先去敖些药让大人服下。”
管家送郎中出去,正好瞧见荣蓁,连忙行礼,“荣大人。”
荣蓁挥了挥手,从管家身旁经过,走到榻边,秦楚越的唇上毫无血色,脸色更是惨白一片,她睁开眼瞧见荣蓁,挣扎着想要起身,荣蓁连忙将她按住,“方才郎中不是说了,让你好好躺着。”
清晨相见时,她还是言笑晏晏的模样,如今在榻上伤到不能动弹,荣蓁心生愧疚,“我听璇儿说了,是你救了她。”
秦楚越脸上挤出笑来,“好歹郡主私下也唤我一声秦姑姑,即便不是为了你,我难道还能看着璇儿遇险不成?”
任宜君抱着剑立在房中,秦楚越道:“今日也多谢侠士相救。”
任宜君语气平淡,“不必谢,我也是受人所托。”
秦楚越轻声道:“大人,我有几句话想说。”
荣蓁看了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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