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哪一日便闯下大祸来,这锅还得荣蓁来背。”
郑玉骸骨被送回那日,郑家人抬着棺木迎到城门之外,还请了高人做场法事,若尸骨不全便下葬,只会让逝者在地下不安。一场法事之后,棺木重又抬回城中,言齐年幼,穿了一身素白丧服持着白幡走在前面,不少人挤在都城长街上围观,更有老者落下泪来,“郑将军为我大周效力,体恤兵士,这样的人却不能善终!”
不知发生了什么,一身缟素的队伍停了下来,围观之人纷纷往前看去,只见荣蓁着了一身黑衣立在人群中央,腰间白色麻布宽厚,束住腰身垂了下来,她一步步走近,旁边之人纷纷散开,为她腾出路来。
言齐仰头看着她,眼蓄热泪,“荣姨母……”
荣蓁停在她身前,看着她身后黑色棺木,怆然道:“我们带你母亲回家。”
荣蓁行走在队伍中央,扶棺进京,她神色肃然,如这深秋一般,透着肃杀之气,带着面无哀楚之色,可却遍身哀意。
一旁的客栈窗半开着,韩云锦立在窗边,望着荣蓁的身影,荀姝往人群中看了一眼,“听说郑将军死得凄惨,若这事真有你的手笔,你就不怕荣蓁彻底恨上你,与你作对,置你于死地吗?”
人群还未走远,韩云锦已然收回了目光,“恨又如何,开弓没有回头箭,我与荣蓁迟早会有这么一日,又有什么好怕的?”
韩云锦说完,侧眸看向荀姝,道:“这条路我已经走了,眼下郑玉已死,我要你做的事,你打算何时做?”
荀姝偏过头去,“你已经拥有了很多权力,为何还嫌不足?你要我做什么,和你一样手上染血么?”
韩云锦道:“你这便怕了吗?手上染血又如何,即便是先帝,世人歌颂她的功绩,可在她手上死过的人还少吗?我没有要你害人性命,你只需要做第一步,剩下的我来做。难道你心甘情愿一直被陈御史压制着吗?”
荀姝将窗子合上,压低声音道:“我的确对她不满,但从来没有想过害她性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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