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啰嗦了一些公务,到最后才说起阿恒又有了身孕的事。”
殿中卿侍闻言连忙向姬琬道喜,徐惠君先是愣了愣,而后才同他人一般笑了起来,“帝卿命中带着福气贵气,是旁人都羡慕不来的。”
姬琬把这些说给太后,太后眼角湿润,姬琬道:“阿恒现在定也欢喜,也不知这一胎是女儿还是儿子,朕总要给她和璇儿一样的赏赐,不然等她长大些,倒是要怨朕这个姑母厚此薄彼了。”
徐惠君始终淡笑着,等从太后宫里出来时,已经过了半日,在他身旁的宫人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,惊道:“主子的手怎么这么冷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如今已经入夏,哪里还会觉得冷,徐惠君道:“不过是方才站得久了,人有些乏了,扶我回寝宫歇着吧。”
徐惠君回到寝宫中,未褪去外衫,便合衣躺下了,他闭上眼眸,不知不觉,眼角竟流出泪来。
外面脚步声传来,少年一身织锦青衫,面容俊秀,缓步走了进来,轻声唤道:“叔父?”
徐惠君睁开眼眸,青衣少年伏跪在他榻前,“叔父这是怎么了?方才听宫人说您身子不适,嘉儿有些担心,便过来看看。”
徐惠君脸色有些苍白,他被少年扶着坐起身来,道:“叔父没事,你这会儿怎么过来了,不是要去太女宫中陪她温书吗?”
少年正是陆嘉,徐惠君内侄,明贤未封太女之时便赐下了两人的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