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蓁身上,将人扶回了府里。慕容霄收回了眼神,府外的马车也缓缓驶离。原来那就是她的正夫,即便逆着光看不真切面容,可依旧看出那人对她的关切。她究竟为何而难过呢?
荣蓁酒醉不醒,姬恒好不容易将那碗醒酒汤喂下去,她身上的中衣已经湿了大半,姬恒让恩生取身干净的寝衣来,将她身上的湿衣‖褪去,又仔细为她擦身。荣蓁酒意发散,额上出了许多汗,胃里又有些难受,姬恒怕她被呛到,便守着她整夜未睡下,直到天边泛白。
荣蓁醒来时,难得没有宿醉后的头痛,她扶着坐起身,却见姬恒伏在榻沿上睡着,身上连件厚实的衣袍都未披着,荣蓁伸手抚在他的头上,何必呢,何必对她这样好。
荣蓁将姬恒扶到榻上,许是困顿极了,姬恒并未醒来,荣蓁替他将外袍除去,盖上锦被,这一夜如此漫长,他又是怎么熬过来的?
等姬恒醒转,已到午后,荣蓁又出府去,若不是恩生告诉他,他还以为荣蓁并未回来过。他的直觉没有错,荣蓁在躲着他,也有意疏远他,姬恒不知自己何处错了,或者本就没有对错,一切只由她的心来定。
府宅里,荣蓁正与慕容霄对弈,她轻轻落下一子,道:“佑安那里我已经安排好了,明日便可以离开。”
慕容霄明白,她是希望颜佑安越早离开越好,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耽搁。不过,你也要告诉我,你究竟遇到了什么难事?或者说,是什么人让你陷入困境?”
荣蓁却没有说实情,道:“并没有什么人,就像你从前那般,树大招风罢了。不过若是有这个人,你又打算如何?”
慕容霄将黑子落下,轻飘飘道:“我可以帮你杀了她。”
荣蓁相信慕容霄做得出,倒同郑玉一般,只是郑玉为她愤慨,慕容霄说起杀人却像是用膳饮茶一样简单。周围无人侍候,她问了一声,“秦不言告诉我,她说你让千绝宫的人保护她。你是不是要告诉我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慕容霄对她没有隐瞒,“就像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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