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规矩实在太多,上面又有皇室压着,实在憋屈得紧,郑娴就是前车之鉴,被那悍夫德阳帝卿折磨成什么样子,连寻欢作乐都不能。我成婚那日,见你家殿下倒也一副贤夫派头,还以为他有所不同。可今日这反应,竟比德阳帝卿还要可怕,德阳帝卿虽强悍了些,但不过是外强中干,你家殿下倒像是会下软刀子那种人。”
荣蓁道:“我与慕容霄不是你想象的那般?”
郑玉显然不信,“你莫拿这些话搪塞我,若这慕容公子真与你无瓜葛,你家殿下会是那副要杀人的神情吗?”
这事倒像是说不清了,荣蓁将她的胳膊拉下来,“你若无事,便先回府吧,改日我再为你接风洗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