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你应当知道,在这宫里,本宫若想让你悄无声息的死去,有的是办法。”
徐贵卿在外人面前一向谦和无争,眼下听姬恒这样威胁,却也有了几分狂妄,“殿下莫忘了你的妻主是何出身,她在大理寺明察秋毫,我若死了,她必会知道是谁动的手。而我,一个不争不抢又对她有恩的后宫卿侍,未损害殿下分毫,却遭殿下毒手,你猜她会如何看待殿下?”
姬恒道:“你以为本宫会在乎你说的这些?”
徐贵卿笃定道,“殿下当然在意,因为你爱着荣大人,正如我一样。遇见一个喜欢的人,只想做她心头明月,而不愿有分毫不足被她瞧见。殿下难道就不想知道,我与荣大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?我又为何对她动情?”
第061章警示
宫灯在风中轻轻摇晃,凉亭中的两人仿若对峙一般,姬恒平声道:“荣蓁从前的风流轶事的确不少,她与本宫成婚前已亲手处理干净。”姬恒唇角微弯,这般闲适的神情里却又带着一丝轻蔑,“徐贵卿以为自己也算其中一桩?”
姬恒口中说着荣蓁从前的事,可言下之意是让他知难而退,徐贵卿又怎会听不出,“臣侍自然不算,我来寻殿下也没有挑衅之意,只是有些情感一直压抑在心底,直让人闷出病来,不见她还好,一见了她,我这心便不再是自己的。思来想去,却也没有旁的人可说,也唯有殿下会听我只言片语。”
姬恒只觉荒谬,宫里的男人不是疯了,便是病了,他站起身来,“徐贵卿还是好自为之吧,若是酒饮多了,便回去好好醒醒酒。”
徐贵卿道:“直道相思了无益,可殿下若是能堪破,便也不会在来这儿。”
姬恒皱着眉,回头看他,徐贵卿仍旧坐在远处,只听他道:“我十九岁便进了宫,从进宫门的那刻开始,徐家的大公子便已死了,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,陛下宠幸谁我亦不在意,更不想争。但即便心里再不愿,总有侍驾之时,也就是那个时候,我遇见了荣大人。
那是一年春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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