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慕容霄心里并不快活。
他不知二人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,可服侍慕容霄沐浴时,却被他身前那些痕迹惊到,秋童误以为他二人已经假戏真做,心疼道:“她也太不知道疼人了,竟如此粗鲁。”
慕容霄无言地看了他一眼,将另一只手臂伸了出来,前臂内侧赫然有一枚守宫砂,秋童这才知是他想多了,可转念一想,这沈嫆既与慕容霄裸裎相见,即便慕容霄还是在室之身,两人怎么也不算清白了。
到了晚间他为慕容霄将床榻收拾好,却见他望着一面墙出神,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这几日慕容霄时常这样,秋童寻思了几日,琢磨着解铃还须系铃人,只是这个沈嫆看着好商量,内里却脾气甚大,每日他还没敢开口,便被她那张冷面吓退。
若不是受着制约,荣蓁此刻已经回了都城,她生平第一次有了被人耍弄的愤懑,寻到飞鸾之后,让其转告秦不言,明日她要见秦不言一面!
飞鸾见荣蓁这神色不对,赶紧去传话,秦不言先前还想着敷衍,可摸清了荣蓁的态度之后,不敢再怠慢,便定在明日午时,城中四饴斋见面。
荣蓁借了为慕容霄买糕点的名义出府,一路往四饴斋而去,这处糕点铺子在城中甚是有名,客人选定之后,由厨娘现做,每日顾客盈门,生意甚好,将客人请上楼去饮茶,再将一些试吃的茶点端上,借以打发等候的时光。
荣蓁被人引着上了楼去,等了一盏茶的功夫,秦不言姗姗来迟,将门掩上,拱手同荣蓁致歉,而后坐了下来,“荣大人久等了,我方才出门时被人盯上,好不容易才将人甩脱。”
荣蓁懒得同她寒暄,开门见山道:“原来也有秦大人应付不了的事,我还以为秦大人如今已经手眼通天,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,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秦不言脸上的笑意滞住,“荣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我不甚明白。”
荣蓁冷笑一声,“是吗?或者说有那等野心的不是秦大人,而是与你里应外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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