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蓁坐到他面前,翻了翻那本秘籍,道:“我只是不明白,我的武功比任宜君差了些,她既然早就是你的人,你又何必舍近求远。”
慕容霄说话却丝毫不留情面,“她的悟性差很多,做事也不如你灵活机敏。最重要的是,她学了三个门派的功法。”
荣蓁对他的这份夸赞实不敢当,将那本册子收了下来,“但愿我真如你所说,在武学上能有速成的造诣。”
慕容霄道:“我既然这么安排,自然是有把握。”
“你为何一直专注于逍遥派?可是同她们有什么过节?”荣蓁本就是随口一问,也没指望他说实话。
慕容霄却道:“当今武林门派中,若论起有哪个同慕容斐狼狈为奸,逍遥派当属魁首。”
荣蓁直道:“所以当初丐帮才会对慕容氏偏帮逍遥派有所不满。而经过左护法之死,逍遥派与慕容氏也有了罅隙,如果这个时候再加深她们的隔阂,慕容斐便会视戚掌门为弃子,从而在逍遥派培植新的势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