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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恒在寿康宫前站了一会儿,等了恩生过来,问道:“可取来了?”
恩生道:“殿下嘱托的,奴才哪儿敢耽搁。”说着便将一个瓷瓶递给了姬恒,姬恒将它收入袖中。
姬恒的辇车刚行驶到宫门外,恩生便瞧见了荣蓁的马车,忙指给姬恒看,荣蓁这时从马车中下来,恩生疑惑道:“大人不是着了官服入宫的吗?怎么又换了一身衣袍。”
姬恒会意,唇角微微扬起,命辇车停下,等荣蓁走了过来,姬恒倾身朝荣蓁伸出手去,荣蓁握住他的手,步上了辇车。
姬恒不知道她等了多久,只是手有些凉,姬恒将手炉塞给她,“既然已经回了府,怎么不好好歇着。”
荣蓁却只问道:“太后没有责怪你吧?”
姬恒一笑,“原来你是担心这个,他毕竟是我父后,即便是有些怨责,难道还会打我一顿板子不成?我听几句就过去了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更何况,去益州也是我自己做主去的,又不是你教唆的。”
荣蓁道:“陛下给了我十日假,明日我们再进宫向太后请安。”
姬恒却道:“还是再拖两日吧。”
去了宫里荣蓁也是不得自在,那些规矩礼数他是惯了的,荣蓁却不同,更何况这些时日办案赶路,荣蓁连个整觉都没睡过,她比自己更辛苦些。
他作势捶着自己的腿,“若不是为了让父后安心,我今日也不想进宫来,前两日赶路,我这腿酸痛得很,还是在府里好好歇歇。”
荣蓁却当了真,低头帮他揉着,“回去请府里医官好好看看。”她专注于手中的事,并未瞧见他的眼神停在她的身上,温柔如水。
晚间荣蓁歇在他的寝殿里,刚一坐上床榻,姬恒便将她拉到身前,轻轻把她的衣袖掀了上去,荣蓁道:“那伤早就好了。”
姬恒当然知道那伤已经痊愈,在益州的时候他仔细照料过的,换药包扎全都亲力亲为,可即便是这样,还是留下了疤痕。姬恒从枕下掏出一个精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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