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昉含笑道:“荣大人有所不知,许老本是上上任益州刺史,名唤许文华,五年前致休,早些年未入仕时,便是益州有名的大儒,门人无数。现居住于城中苍山别院,先帝还亲自手书牌匾赐予许老。如今几位大人白日里在官署查案,晚上在苍山别院做客,岂不比住在这驿馆强上许多。”
一个五年前便隐退的刺史,却能让一个长史如此维护,这个许老必不简单。荣蓁于官场中最懂逢场作戏这套,闻言顿时换了脸色,含笑道:“既然这般,我再作推辞便是辜负美意了。”
苍山别院正厅中,许多人正等候着,忽而听闻下人来报,“家主,卢大人回来了,还带了一名年轻女子。”
被唤家主的女人看上去不过四十几许,一身宽袍坐于正堂,听到下人所言,站起身来,“走吧,既是从都城远道而来,岂有不相迎的道理。”
身旁人不明所以,“究竟是谁来了,这样大的排场,不仅要卢大人去请,连许老也亲自迎接。”
那被唤作许老的女人缓缓开口,“是大理寺少卿荣蓁。”
那人闻言,不屑道:“哼,不过是个四品官员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前几日住下的两位京官,不也比这大理寺少卿官职高些,许老又何曾感觉迎过。”
正厅中另有人道:“李大人有所不知,这荣蓁并非只是朝中四品官员,她还是女帝近臣,凭借皇帝宠信,娶了宁华帝卿为夫,如今可是朝中新贵,日后官途不可限量。”
那人听闻,面上有些挂不住,“说到底,也还是向上攀附才做了这权贵。”
许文华面上笑意不减,“能有攀附的本事也不简单,你这话说与我听便罢了,莫要再祸从口出。”
那人连忙请罪,“是下官出言不逊,许老勿怪。”
说话间,荣蓁已到了正厅,自大门便下了马车,可走到这里,已是花了一炷香的时间,这位隐退的大儒真的如此简单吗?
方才卢昉已经将许文华之事说与她一些,可真见到此人,还是有些惊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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