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却被他握住,酒洒了出来,溅在他的手上。
只听他温声道:“这洞房花烛夜,你若是真的喝醉了,却要我如何?”
金制的酒盏被搁到一旁,姬恒停在她面前,唇角噙着一抹笑意,伸手替她宽衣,极尽夫郎本分,腰封被他伸手解开,婚服从肩上滑下,垂落于地,姬恒挽起她的手,走到内室床榻前坐下,含笑看着她,轻声道:“妻主,还请怜惜。”
荣蓁并非不知人事的懵懂少女,可姬恒如此直白,倒让她有些无措。
或许是房中烛火太亮,她挥手将朱红的帷幔放下,烛火明灭,帷幔上金线绣制的合欢花在两人身前落下暗影。
荣蓁微微倾过身,手扶在他肩上摩挲,唇轻轻靠近,吻住了他的唇瓣,姬恒闭着眼眸,承受着她的亲吻,他身上青莲的香气又浓郁起来,虽过去许久,甚至连他面容都记不真切,可他身上这股香气却让她记忆犹新。
荣蓁含了他的唇瓣吮吻,姬恒轻轻椯息着,颈间泛红,似乎他一激动便会如此。
荣蓁的手从衣襟一角进去,轻轻扯开,他肌肤温润,荣蓁低首吻在他喉间,姬恒嘴唇微张,靠在她肩上,也握住了荣蓁的手,他气息不平,荣蓁倒是体贴,“殿下今日累了,不若日后再……”
荣蓁这话一出,便被姬恒堵住了唇,学着她方才的样子,吻住她,荣蓁是个很好的老师,轻启齿关,唇舌亲昵,拥着他的肩倒入榻中。
衣袍卸落一地,朱红色的里衣从帐中掉落,从中泻出的还有男子闷/》哼之声,帷幔深处久未停歇,已过夤夜。
正殿外连乔同几位宫人正侯着,可迟迟未听见里间唤水,这洞房花烛之夜同房晚些倒也正常,但他毕竟是太后身边来的人,安排他过来的用意不言而喻,又素来晓得大周女子重/欲,若是不知分寸伤了帝卿,只怕太后又会怪罪。
太后身边的宫人曾暗授过此意,连乔犹豫着想要叩门,一旁的恩生伸手拉住他,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连乔指了指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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