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看向对面的楼宇,“故人在此独酌,我怎么能不过来陪你饮一杯?”
两人说话间,另有其他人从楼梯上走过,两人相貌十分出众,不免引来旁观,只听人惊道:“这不是教坊司的云轶公子吗,怎么来了这儿?”
旁边人识趣劝道:“这云轶身边的人只怕非富即贵,还是莫要去触霉头。”
荣蓁语声淡漠:“云轶公子的故人只怕有些多,荣某万不敢当。”
云轶听了这话也不恼,伸手招呼人又上了一壶酒,桌上菜肴未动,他自顾自地拿起筷子用了起来。
荣蓁放下一锭银子便要起身,云轶闲闲道:“荣大人这么着急,看来见到我并不欢喜啊。也是,自从荣大人做了高官,便同我这等人划清了界限。也不知道那位颜公子服侍得可还好?毕竟是从我这儿出去的人,若是粗笨不知小心侍奉,我这脸上也是挂不住啊。不过不止荣大人不愿同我饮酒,连你那位颜公子都不曾回来看看我,好歹我也庇佑了他许久,真是没良心哪!”
当初颜家被抄,女子皆入狱等候处斩,而男子却沦落教坊,包括颜佑安,府中唯有荣蓁一人躲过。而那时荣蓁虽积攒一些钱财,但却求助无门。还是郑玉点拨几句,让她去找云轶帮忙,将颜佑安仔细安置了,不至于被安排去侍奉那些女子。
他这一声声都在说颜佑安,其实真正埋怨的是面前的荣蓁。荣蓁不是不清楚,坐了下来另取了酒杯满上,敬他一杯,云轶脸上又浮起了笑,“怎么了,你在这里喝酒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若是不嫌弃,我可以做你的知音人。”
荣蓁不愿被他看穿,逢场作戏起来,“我能有什么烦心事,不过是路过此处,想饮几杯。”
云轶看着她,似乎在辨别她说的是真还是假,“既然路过,怎么不去我那里坐坐。都城中又没有不许官员去教坊饮酒作乐的规矩,你知道的,我那儿的好酒可是不少。你从前最爱的可是在我房中一边饮酒一边吟诗。‘兰生幽谷,不为莫服而不芳。舟在江海,不为莫乘而不浮。君子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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