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“哎呀,不谢,不谢啊,这孩子,多好,多好啊,唉!”
贺图南一边和秦逸东聊天,一边不时的看着余多。
他发现余多坐的越来越不安稳,有点动来动去的。
“余多,你是渴了么?”
余多没有说话,他回过头,大大眼睛看着贺图南,眼睛里有着千言万语。
贺图南看不得他这个样子,对着余多招了招手“过来。”
余多的眉头紧锁,“花…卖花…”
余多现在就像是被这些花朵困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贺图南忍着自己想要过去的冲动,继续说道
“花放在那里就可以了啊,余多是自由的!”
听见贺图南的话,余多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。
然后动作僵硬的把手里的花,放在了自己的小凳子上,
放的过程也不是很顺利,左挪挪,右挪挪的。
好像怎么都不对。
秦逸东姿态放松,眉头却深锁。
“他这是强迫症是么?我记得他小的时候就这样。”
贺图南看着就反复摆放花束的余多“他在慢慢的好转,余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秦逸东点了一支烟“我觉得,他现在的清醒,对他来说不见得是件好事,以前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,挺好的!清醒了,烦恼也就随之而来了。”
贺图南看着终于放好了花束,向这边走过来的余多,轻声的说道
“余多也有享受正常人生的权利。我们余多,清醒了,也会幸福的过一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