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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他成了什么,外室,情人,还是小倌馆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角。
“不管怎么样,你都是我的兄长,这是不会变的。”
雾晓白真的走了,孔钰有些气闷觉得自己刚刚说话态度太差了。
只不过多年的诗书礼仪教养,还是让他开不了口。
毕竟让他当人情人,破坏他人家庭,他做不到。
启幽从扬州寄来的书信正放在雾晓白的书案上,里面的内容大概是一些战后遗留问题,还有一件事就是有关于许崔竹。
意思是许家主想请世家绑了自己威胁主上,破坏主上和元叙的婚事。
雾晓白看见了这些着实有些尴尬,让自家属下处理自己私人感情,收拾烂摊子,还是很不好意思的。
雾晓白提笔回信,大概意思就是随便许崔竹怎么闹,只要保证他不出什么大事就行。
启幽收到回信,心中也已然有数。他悄悄吩咐下让人盯紧许崔竹那边的动静,还安排了武功不错的好手悄悄保护许崔竹。
南朝这边兵败如山倒,之前那些个世家确实动了想绑了许崔竹威胁当今那位。
一是许家似乎早有防备根本寻不到许崔竹刃,二是雾启舢败的太快了。
现在格局已定,他们的小心思自然歇了。甚至生怕那位想起他们,为了钱把他们家抄了。
只是现在许家那位让他们绑了他去威胁当今那位,不知是为何?真是搞不懂这些人。
不止世家子弟搞不懂,许崔竹的胞妹也不看好自家兄长。
“阿兄,你这样是没用的。”
“我不相信,她对我一丁点感情都没有。”
许稚?太清楚那位,她想做什么就必须要做成。
这样的人你想用情爱去束缚对方。难,实在太难了!